此酒珍贵,寻常的小嫔妃想要都要不到。
陈文心不好饮酒,所以翊坤宫也没有这种酒。
“宜贵人,你还有何话好说?今日无论是惠妃还是佟妃都没有来过翊坤宫,在场包括本宫在内六个妃嫔,单单你这里有梨花白!”
去年春天,宜贵人刚刚诞下五阿哥,正是荣宠无尽之时。
她要这酒自然容易,现在这金贵的酒看起来,倒和永寿宫格格不入了。
宜贵人还在苦苦挣扎,“就凭我宫里有这酒也不能断定是我,或许是荣嫔德嫔她们从哪来瞧瞧得来的这酒呢?”
刘公公当先反驳道:“依奴才看,这不太可能。此酒金贵,宫里的数量原本就不多。不管是哪个宫里的都是珍重收藏好的,哪里能轻易弄来?”
若是随随便便轻易就能弄到,那就不是贡酒了。
陈文心不急着争辩,她只道:“宜贵人这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性子,本宫早有领教了。既然你还要巧词狡辩,本宫就让你死得心服口服。”
“传南怀仁。”
金发褐眼的南怀仁从外头走进来,众人都有些奇怪。
这事怎么还能跟洋鬼子大人扯上关系?
南怀仁望向上首端坐的蒙面美人,她如今年岁渐长,隐隐有了慑人的气度。
从前活泼娇美、年少单纯,如今洗去质朴,更添雅致。
从前还被他画在美人灯上的女子,如今她已是高高在上的勤妃,手握后宫的生杀大权。
他再也不敢亵渎。
“微臣南怀仁,请勤妃娘娘金安。”
她朱唇轻启,“南大人免礼。本宫听闻西洋有一种琉璃仪
第二百三十五章 证据俱在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