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的友好,只有天知道了。
这日下了朝,皇上把陈文心召到乾清宫用膳。
今日的折子相比平时要少些,皇上近日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少了许多,想着便把她召来了。
最重要的是,他听说陈文心以谋害皇子和陷害嫔妃的罪名赐死了宜贵人。料定她心中不好受,所以要安慰她一番。
陈文心自己也知道,皇上召她去乾清宫,必然是为着这事。
皇上进来对后宫的事情关注少了,一心扑在收复台湾之事上。
即便如此,他还是担心自己会害怕,所以特意要安慰她。
皇上待她,真是情深意重。
她不能让皇上担心,让皇上觉得她像个闺房弱质一般,这么点小事都经不起。
以后,也许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呢。
撵轿从翊坤宫抬到乾清宫,一路上所有的宫人都远远地避开了。
偶尔有几个躲避不及的,背转过身紧紧贴着墙壁,大气儿也不敢出。
陈文心高坐撵轿之上,明显地察觉到了这些宫人态度的变化。
对她是更敬,也更怕了。
她对走在一边的白露自嘲道:“这些宫人现在见了翊坤宫的撵轿,就跟避猫鼠儿似的。”
她敢打赌,这些避开的宫人几乎都没敢往撵轿上看看,坐着的到底是何人。
就算她让白露坐在这撵轿上抬行一路,这些宫人也会这样敬畏。
“主子,大家敬畏你,是因为你的威信立起来了。”
白露对此十分乐见,陈文心在后宫之中有威望,他们这些翊坤宫的奴才走出去也会让人敬重。
就算是翊坤
第二百三十八章 畏罪自尽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