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行单一种酒令怕是拘束住了。”
陈文心笑道:“不如咱们就来行个俗一些的,击鼓传花。这鼓声落时花在谁手,就为大家助兴表演一个节目如何?”
此话一出,众小姐皆是欢喜。
一则这酒令容易,也不用绞尽脑汁想什么诗词,生怕被旁人嘲笑。
二则她们原就是来和陈文心套近乎的,能在她面前表演一个自己拿手的节目,那正中她们下怀。
一时众人都纷纷赞同:“娘娘这主意真好,一点也不俗。”
“大俗即雅,娘娘这个主意真妙啊。”
“娘娘体恤我等各有所长,真是雍容大度。”
……
陈文心在这些溢美之词中僵硬了嘴角,她在宫中鲜少听这些当面奉承,还是有些不太习惯。
只是现在不听也得听,还得装出一副听得很高兴的模样。
她僵笑着道:“那便开始吧。”
花鼓抬了上来摆在下首一侧,用绢布蒙着眼的小太监手持鼓槌,站在花鼓面前听令。
陈文心手上拈了一朵精致的绣球绢花,随着那鼓声一起,她先把花传到了自己身边的五公主手上。
五公主和两位格格不过是来镇场子的,她们自然不需要靠表演才艺来讨好陈文心。
因此这花传得很快,三个小姑娘笑嘻嘻地你抛我接。
等这花离了她们的手,传到下头的小姐手中,这速度明显就慢下来了。
那些个小姐们接过绢花,还要用手抚弄一番花瓣,才恋恋不舍地传给下一个小姐。
还有的居然把花放在鼻子前闻一闻,才肯罢手。
——拜托,
第二百五十九章 一鸣惊人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