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木塞看起来是个寻常的蒙古汉子,说起话来竟然一点儿也不坦诚,比纳兰明珠还狡猾。
明明是准格尔部侵占了土尔扈特部的领地,土尔扈特部力量微薄,一直忍让。
羔羊的忍让没有让狼崽子见好就收,反而变本加厉,导致土尔扈特部灭族。
皇上看着那张丰厚的礼单,那些牛羊里,也不知多少是准格尔部的,也不知多少是他们从土尔扈特部抢来的?
借花献佛,葛尔丹干的可真是好事!
还说什么马匹在和土尔扈特部的战争中损失过多,哪怕真的有损失,从土尔扈特部抢来的也补得上这个数目了。
不肯敬献马匹,很显然是在为了和大清一战做准备。
和草原骑兵打仗,马匹是万万不能少的。
葛尔丹自然要把好马藏着,留着充实他自己的军备。
皇上心中冷笑,这个狡猾的葛尔丹,他以为蒙古只有准格尔部有骏马吗?
皇上的手中还有蒙古的各大部族,每一个部族都有良马,不输于准格尔的马。
他面上只是微笑着,“是吗?朕怎么听土尔扈特部的首领说,是准格尔部先侵占了他们的领地?”
方才还能言善辩的木塞惊讶地瞪大了眼,“土尔扈特部的首领?他是什么时候和皇上说的?”
土尔扈特部的首领早就被葛尔丹一刀砍死,人头滚到草原上不知哪个角落去了。
他怎么能有机会去和皇上说话?
皇上看着木塞的惊愕神情十分满意,“新任的土尔扈特部首领,是已故老首领的长子兼世子。朕正是听了他的陈述,才给葛尔丹去了书信。”
第三百零八章 求娶公主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