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要是……这人绣的不是自己的名字呢?”陈文心反问道。
翊坤宫是难得的冷清,暖阁墙厚,为了通风,窗户都开了一小条缝,夜风急,卷着枯枝残叶翻滚,拍在窗上,嘎吱作响。
空气中带着湿气,进了屋,被热气一烧,都变成蒸汽,闷在屋内,让人觉得十分不舒爽。
烛火在风中摇曳,烛光明明灭灭,透露出一股不安。
白露不敢说,只是看着陈文心,陈文心也看着她,眼中倒映着烛火,点点光芒更显出她的坚定。
“娘娘是说……这……这奴婢实在是搞不明白。”白露摇摇头。
“这宫中你害我,我害你,总是没个完。”陈文心也不想多说,她不过是揣测而已,没有什么证据。
这两人正说着话,一个人夹着冷气闯了进来。
“勤娘娘,您醒了!”公主一边脱了斗篷,一边给陈文心请安,她走进来自己搬了椅子坐在陈文心榻边,想了想,对白露吩咐道:“诶,你们去把外面的银炭和冬衣都收好,对了,你把那水蛭端过来我瞧瞧。”
“公主这是从哪儿来,怎么这么急?”陈文心朝白露点点头,示意她去,自己则打量了一下公主,见她脸色冻得都有些紫了,便知道一定在外面呆了很久。
“我是从府中过来的,宫中的太医们要说医术定然是好的,可毕竟在宫中呆得久了,总是不爱说实话,所以我去宫外找名医问了一问,您才怎么着,这还真让我问到了!”
公主雀跃着,手舞足蹈的样子都快跳起来了。
陈文心看着她,却并没露出开心的神色,她太清楚了,真正的开心,是不会做出这么
第三百二十六章 准格尔的阴谋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