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他被逐出宫,皇上明文禁止他入宫,陈文心也没有再见过他。
想来他独自一人居于宫外,又兼储君之位被废,日子定不好过。
她让陈文礼和陈文信去看上一眼,也不枉他叫了她那几年的勤额娘。
陈文礼和陈文信很快就回宫复命了,进翊坤宫的时候,面色都不太好看。
“请皇贵妃娘娘圣安。”
陈文心忙招呼他们两近前来,白露几个亲自端果子上茶。
“不必拘谨了,翊坤宫没有外人,仍是在家那样唤我就是了。”
陈文心在“内人”面前,总是自称一个我字,叫人听了亲切。
她和这两个弟弟相处的时日虽短,感情却和陈文义、陈文仁他们一样。
二人松懈了下来,这才和她说起贝勒府的情形。
“……不太好,看他呆呆的懒怠动弹,我们以为他是病了,谁知太医看了并没有事。说是心情郁结,胃口不佳……”
换成谁被废了太子之位逐出宫,心情都不会好的。
这在陈文心的意料之中。
她道:“那府里的底下人伺候还周全吗?”
陈文信点头道:“自然周全。二贝勒到底还是皇阿哥,难保皇上日后不想起他来,那些奴才哪敢怠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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