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吗?
索额图无言以对。
嘴上说是,他心里当然不这样想。
死?要是死了,他还管谁做皇帝呢?
死了那些荣华富贵就享受不到了,人进了棺材什么都没了。
好死不如赖活着,就算二贝勒当不上皇帝,他也得赖活着!
小桌子说罢,朝着翊坤宫的侍卫和小太监们吩咐道:“都听好了,谁也别给阿布那大人叫太医。大人们要死谏,咱们做奴才的可不能帮倒忙!”
说罢头也不回,径自进了宫门,留下门外一众大人们手足无措。
众人面面相觑,最后把目光都投向了索额图。
怎么回事?
你不是说皇贵妃不敢让咱们死吗?
你看看你看看!
我看她是恨不得咱们早点死,省得来烦她!
山不就我,我去就山。
没有人帮着叫太医来,他们只好自己把阿布那扛到太医院去。
有帮忙抬的,也有在旁跟着吆喝的,一下子又去了大半的人。
索额图愣愣地朝身后一看,萧条的落叶被秋风卷下,他的身后已经只有七八个人了。
他一屁股坐到了脚后跟上。
有人慢慢靠近他,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索大人,要不咱们也……”
索额图没有同意,也没有了骂人的力气。
他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烧饼,凑到嘴边啃了一口。
而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掰了一半递给身后那人。
那人受宠若惊,接过索额图的半个烧饼,愣在了那里。
小桌子回去一传话,寝殿中主子奴婢,上
第三百六十九章 金鸡纳霜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