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她身上,陈希亥眉头微蹙,似乎有些担心。
她笑道:“本宫自然是知道祖制的,但非常时期,岂可与从前同日而语?”
她用索额图臭不要脸的话来回敬他们,索额图脸色一僵。
“本宫且问诸位大人,皇上临走之前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把京中托付于本宫,是也不是?”
众臣回想起来,皇上亲征之前,的确说过类似的话。
“本宫再问诸位大人,皇上唯恐自己有什么不测,将储君的名字写在密诏里交给了本宫一人,是也不是?”
“本宫怀中即将临盆的是小阿哥,他的名字也有可能写在密诏上,是也不是?”
有人面色难看,有人恍然大悟。
这样说起来,她当朝主持朝政,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。
索额图一党无话可说,只能以她女子的身份来做文章。
“话虽如此说,皇贵妃毕竟是女子,掌管后宫就罢了,前朝岂能置喙?”
陈文心反驳道:“昔日孝庄太皇太后不是女子?”
众臣骇然:“皇贵妃区区十来岁,竟敢和孝庄太皇太后比?”
精明强干如孝庄太皇太后,在十几岁的时候,也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罢了。
陈文心一笑,“有何不敢?本宫敬重太皇太后,也不敢看轻了自己。皇上允本宫与西使比试算学,允本宫教授阿哥们学业,难道你们想说,皇上的决策有何不妥?”
“更何况——”
她话锋一转,“本宫并不是来征求你们的同意,要让你们首肯本宫主持朝政的。谁要反对的,尽管站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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