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后,只看到索额图带着一干人,面露喜色地走来。
皇上尚未驾崩,这些人的喜色已经藏不住了。
饶是纳兰明珠自认是无情之人,还是被这群人的嘴脸恶心到了。
他主动朝索额图迎了上去。
“索大人,看您面色喜气洋洋,那士兵一定说皇上病愈了吧?”
索额图的表情,忽然像吃了一把苍蝇那么难看。
良久,他臃肿的面容才慢慢调整过来,装出一副沉重的神色。
“何尝喜气洋洋?本官这是伤心得控制不住神情了。上天无眼啊,别的将士吃了那药,好了多半。可是皇上病得太重,已经药石无灵了……”
他使劲揉着眼睛,妄图揉出几滴鳄鱼的眼泪。
纳兰明珠这老狐狸,不就是想抓他一个闻皇上驾崩而笑的大不敬的罪名吗?
他偏不让他得逞!
索额图的说法,和纳兰明珠猜想的差不多。
“那咱们身为人臣,是不是就等着明日密诏公布,确认储君了?”
毕竟还没有皇上驾崩的消息正式传来,他只能说储君,而不能说新君。
索额图鼻子眼里哼了一声,凑近纳兰明珠耳边。
“你以为你那点小花招,本官不知道?别以为那密诏上面,写的就一定是大阿哥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眼下只能凭本事见真章了。
纳兰明珠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,反唇相讥,“便不是大阿哥,也绝不可能是二贝勒啊。”
一个废太子,曾经风光无限,一朝被废,便成了最不可能成为新君的人。
索额图被他这样讥讽,面上
第三百七十六章 落泪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