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不经心,不过说了这么多次都无用,也就不想再说了。
锅里烧了一锅热水,全家人洗漱完上了床。
关上灯,刘桥的热闹夜晚回归平静,第二天要劳作,村里人睡的都很早。
温善善单独一间小屋,隔壁就是她奶奶,半夜醒来能听到她的起夜咳嗽声。
她顺手摸了摸脖间挂着的微凉白玉,昨天刚醒来没注意,白天闲下趁亮观察了这块玉。
和现实中自己戴的一模一样,连小时候磕破的小缺口也是。
她问过温路,他说这是妈留下的,能辟邪挡灾,传了好几代人。
当时,温路偷偷贴在她耳边:“听妈说,这玉还能帮人实现愿望。”
温善善笑笑没说话,也没说信不信,只是下意识攥紧了玉。
温久山办事效率高,第二天就买了两根排骨上门,想请先生收个学生。
那老先生姓何,是村里少有的读书人,父亲是个秀才,后来回村办了私塾,子承父业他也做了教书先生。
何老先生为人死板,除了正常入学外的学生,一律不收。
加上封建思想根深,向来不喜欢招收女娃娃。
所以温久山拎着东西上门,刚委婉说出自己的意图后,就被老先生赶出了门,连带排骨一起还给了他。
温久山拎着东西在门口,路过的村民都好奇他在干嘛。
在屋里的老先生也有点后悔,以前温央温路在他手下念书,这温久山背地给了他不少方便。
可温家那傻丫头他不是没见过,说话都不利索,还送来念书,糊涂!
何老先生坐了一会儿又起身,开门就见温久山还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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