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送。”
论权力,村支书在村里权力更大,但在刘桥,村长在村里地位相当高,尤其年纪大辈分高,几乎说一不二。
他话说完,思索半刻又说:“今天就从我家开始,之后是支书家、周老二家、温小五家……”
村长老归老,却是一点没糊涂,做完表率后就安排了生产队这些家底稍好的家庭紧接其后。
底下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,在听到自家后又特意关注了前后家,还没开始就已经商量好交接的工作了。
温家排在第四家,温久山不声不响同意了,温央和温路也无所谓看住了温善善,怎么都不同意她上前一步。
原本还有些许动静的梁又钊双唇干裂,面色通梁又钊红,却无声无息。
春天的暖风吹不进祠堂,他鼻息间呼出的微弱热气,带着病气,匍匐在地。
村民们的余光或多或少瞟到了他的狼狈,没有人开口为他说一句。
“哥哥,带他看病吧,他真的快不行了。”
那种生命流逝的无力感,温善善第一次感受到。
她是真的急了,说话间嗓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。
温善善也想通过自己让其他人注意到他,可她发现了,在刘桥的乡亲们眼里,她只是个十二岁脑子刚刚转好的小孩。
没有人愿意听她说话,甚至觉得她可能又傻了。
急忙慌中,温善善想到了一个两位哥哥可能都会相信的说辞。
温爸一直觉得自己是因为河神保佑才转好,连带着两个哥哥对河神的敬意也高了不少。
她拽住温央的衣角,小脸红扑扑。
尽可能真实的告诉
第12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