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在村头空地跳格子。
不远处的田野里弯腰播种的大人正在闲聊,这几日的温久山忙着大队的事,早出晚归不见人。
还没到祠堂门口,温善善就注意到梁又钊已经不在祠堂外的小床上。
她踮着脚尖放轻声音小心翼翼跨进大门,堂里没有其他人,唯一的梁又钊被一根不细的麻绳捆住双手绑在柱子旁。
他靠着漆红柱子席地而坐,低垂着脑袋一动不动。
对比刘桥迎春时节的朝气蓬勃,这里死气沉沉不见一丝阳光。
温善善不确定他是否睡着了,轻手轻脚靠近他。
在离他差不多一米远的时候,他的身子动了动。
温善善停下脚步,温声细语先道起谦:“对不起,之前我不是故意不来看你的。”
他没有动作,只是在听到熟悉的声音身子转个方向,依旧没抬头看她。
温善善歪头,他肯定是生她的气了。
爽约是一种很不好的行为,爸妈从小就教育过。
她很愧疚,献宝一样掏出了包里的零食,除去课本,鼓鼓囊囊装了小半包。
梁又钊很早听到了她的脚步声,与其他人不一样,轻悄悄的。
但他并没有回头,软糯的声音从他耳中经过,也没有反应。
温善善继续说话,不停道歉希望哄好他,直到口干舌燥才想起他听不懂。
她总是忘记这一点,就像有时早上一睁眼看见灰白墙壁会忘记自己在八十年代一样。
他们一开始都不属于这个刘桥,但是她运气好,希望也能帮助他。
温善善蹲下,抱着敞开的包一点点靠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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