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善善推开祠堂的门,很安静。
她偏头四处搜寻,果然在那个柱子后看到了他,绳子只是虚虚系着很容易挣脱,可他还是只在这个范围内活动。
他眯着眼靠坐在柱子旁,长睫低垂,与醒时的疏离凶狠大不相同。
温善善轻轻推了推他,直到迷蒙双眼睁开,她才从包里拿出铁饭盒和木筷子。
“家里有事情,所以我才没有来,接下来三天我都会来陪你的。”
她在和他解释,不过看样子他并没有听进去,空荡荡的视线停在她身上片刻就移开了。
几天不见,他对她的态度如上次一般生疏,温善善也就同之前一样把饭递给他后退出他的圈子。
少年睁开的双眼还带着倦意,一瞬间清醒再看到温善善后又稍稍放松了警惕,然后打量一圈四周,目光最后落在眼前都女孩身上。
这是个很奇怪的人类,看上去只比幼崽大一些,却不太聪明,总是莫名其妙对他好。
人类总是这样难以理解,他下山一年见过无数张丑陋的嘴脸,独独这个,他一点都想不透。
他看了眼面前长块状的铁盒和两根一掰就断的细木头,随手扔了。
温善善皱着眉捡起饭盒,不是说饿了好几天,怎么还像之前一样。
她觉得自己是有一点生气的,却还是把盖子打开,耐心问:“你真的不吃吗?”
少年靠着柱子,眼皮抬了抬看向她怀里的铁盒,是装食物的。
温善善见他伸手接过饭盒,高兴地把筷子一起给他,可梁又钊只是余光看了眼就嫌弃这两根圆条木头,能干嘛。
他在山上生活十多年,周围都是动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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