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那就破罐子破摔,要和她掰扯到底。
男人双手别在身后,腰杆站得笔直说道:“那晚我确实喝醉了,可到底发没发生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,还有那酒什么时候换的你估计也记得吧。”
他年轻时候酒量一般却偏爱喝酒,每次自己控制着量喝个乐呵就行,独独那天坛子里的酒被换了那种高度数,两杯不到就醉的不轻。
后来一睁眼就在床上,媳妇生孩子提不上气,小姨子坐在地上扯着衣服哭,两个儿子也嚎。
脑子一嗡坏事了,再后来就有人在耳边说他媳妇快不行了,然后怀里多了个闺女却没了媳妇。
朝夕相处的女人拉着他的衣袖让他对她妹妹好点,男人一抹脸竟然说不出话。
她说她就这一个妹妹,要是可以……也是可以的。
躺在血哄的床上听着婴儿啼哭,秦丽萍想了很多,一下子就想开了。
“你姐就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都在想着你,这些年我也不说啥,可是你这些有一点后悔想法吗!”
温久山到死不能忘记那晚上,这些年对这小姨子也算仁至义尽,前段时间竟然还脑子被门夹想……
啥?
姐/妈知道?
温家几人和秦建业都惊掉下巴,连带围观的乡亲也是吓一跳。
这女人也太善良了吧,能忍自己妹妹勾搭自己男人。
这真是愚蠢至极,就应该让他俩记一辈子不能翻身。
坐在地上的秦丽水也是一怔,她以为这么多年过去,男人早忘记这事,还有,……姐怎么会知道?
她以为他最后一定恨毒了她。
换做她,肯定恨不得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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