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条七八厘米长的伤口,从眉骨一直延伸到颧骨,尘土间血淋淋的吓人。
温善善扯着温路的袖子,还没张嘴就能从双眸传出一份哀求。
温路也有些惊愕,这谁干的,对小孩也能下手这么狠。
不过这时他俩都说不上话,老村长拄着拐杖颤颤巍巍让人把族谱族训拿了出来,随意找了个识字的读书认把那段野狼下山的话读了一遍。
温善善几次都想要上前,温路拦住了他。
在祠堂,村长没有发话,贸然上前无异于公然挑衅刘桥村村长的话语权,别看老村长平常和蔼,这种事情上向来说一不二。
一个弄不好说不定要挨打罚跪。
温善善在温路阻拦下,凄凄目光看向梁又钊。
终于在族训读完,他有了苏醒的征兆。
他的眼睑有细微的睁开,不过除了温善善,谁也没注意到。
他蜷缩着脊背,双手别在身后,双眸带着绝望看向了最近的温善善,嘴巴张了张却什么都没说出,又闭上了双眼。
第23章
他是在求救,可惜最后什么都没说出口,就闭上了眼睛。
温善善不忍,在和温路的拉扯间,老村长发话了。
“你们是不是都把老祖宗的话当耳旁风了!”
老人虽然年纪大,但脾气大得吓人,扶着拐杖说起话来依旧中气十足。
底下挨训的小辈们摸摸鼻子挠挠头,不少还没轮的人家倒是硬气站着。
“我看你们一个个是忘本了不是,幸好今天是阿来帮了你们,要是放到你们头上,有你们受的!”
不少中年人低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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