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叫安安,是不是很好听,和我一样都是叠词。”
说着,她忍不住跑到安安的窝边,轻手轻脚把它抱起,小东西睡得熟,根本没有醒来的迹象,小小的呼噜声奶味十足,时不时还会伸个腿证明自己还活着。
温善善抱着它走到窗口,左手护着它的小脑袋,当个宝贝向他展示:“你要不要摸摸它,很软很舒服。”
她小心翼翼捧着它向他眼前送了送。
但少年没有她想象中的高兴,反而沉着脸满眼敌意,还对它的靠近十分抗拒。
不可爱吗?
温善善看看自己手里的小宝贝。
嗯,还是很乖很香很诱人。
还是男生不喜欢小动物?
可爸爸哥哥对它也都十分好奇友善。
“……喜欢吗?”温善善把安安抱进怀里,生怕梁又钊一个失手掐住它的后颈脖。
梁又钊冷漠地盯着小狗,死死不放。
“不喜欢!我不喜欢!”
为了表达他对它的不满,他特意说了两次,很强烈的不愿意。
那种浓烈的东西被抢走的失落感漫上心头,火辣辣地浇在胸腔,难受异常。
与人接触一年多,但他对自己的认知还处在十几年与狼生活的世界里,只不过到了最近才发生改变,时间不长,所以此刻在他眼里,他与温善善怀里的那个东西并没有很大的区别。
简而言之就是:人不会因为动物吃醋,但是梁又钊会,因为他尚未真正接受自己是人类的身份。
他满腔的伤心与难过,她都没有这样抱过自己,她也没有靠这么近和在一起自己睡过……
她还给它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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