跌倒在地的瞬间,温善善想过无数种可能。
她年纪轻轻还不到二十岁,难道就要经历两次死亡吗。
看着那蛇越来越近,扑上来的瞬间温善善恐惧地闭上眼。
等了很久,温善善都没有被咬的疼痛感,紧闭的双眼睁开,有人站在她身前,遮住刺眼的阳光,也挡住了花蛇的进攻。
温善善看着熟悉的背影,眼眶忽的泛红,有泪花模糊了视线。
她带着哭腔,攥紧身后的小包裹,怯怯喊他:“梁又钊。”
第39章
眼前的少年没有转头,应声唔了一下回她,而后利索解决了那条花蛇。
这蛇比起那年进攻狼群的那条小很多,只是见温善善好欺负便一路紧跟。
梁又钊野外生存十几年,出手快狠准,没几下便借着磨得锋利的石头边削下它的脑袋。
被砍成两段的花蛇并没有马上死去,而是身子不停扭曲收缩拧成一团,带血的伤口血淋淋骇人。
温善善没见过蛇的杀生,见到这场面多少感到不适,对它死后还能“活蹦乱跳”亦感到惊慌,曲起的双膝不自主的战栗。
梁又钊退后半米左右,一直维持防备姿态,担心它死后的反攻。
那条蛇也是这样死去的,被狼王撕咬成两段。
在分食的时候狼王靠近那巨蛇的脑袋,谁想原本一动不动的蛇头猛地一个弹跳,咬住了狼王的腿。
狼没有人类的智慧与经验,他那时也不知道可以吸取毒血,最后只能看着老狼王离去。
蛇身还在扭动,半张着嘴的蛇头吐着蛇信子躺在不远处。
梁又钊掂了掂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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