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梁又钊,眼神清澈看他,示意询问他要不要吃。
梁又钊顺着咬过那半块,其实他没有很喜欢桃酥,只不过那是她给他的第一样东西。
那天晚上,他终于没有饿着肚子睡觉,两块小小的桃酥让他做了一场从未有过的美梦。
虽然梦醒时分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,但他很快又见到了那小小一只的人类姑娘。在他的梦里,温暖如白日骄阳,轻轻抚过他的头发。
狼是贪心的,他也是。
总是贪恋她带给她温暖,希望多保存相处的每一刻。
他的眼神愈发柔软,问:“能走吗?”
温善善察觉不出他的变化,只是低头活动了下左腿。
应该是可以的,只有找个拐杖扶着,她应该能自己下山。
只是为难她右膝盖一动就疼,站起来都是个困难事。
温善善抬头站起身的梁又钊,说:“你扶我一下,我马上就回去。”
他却没回应,反而转身蹲下后背对她,“我背你下去。”
山路不好走,这一路不少石子断木,加上正处于捕猎期的各种野兽,她一个人下山安全到达的可能为零。
温善善看他瘦削的脊背,婉拒了他。
上段时间他长高不少,但这些年的亏损让他看上去还是过分的病瘦。
自己个子蹿高,又不轻,怕他背不动。
温善善贴心的说不,想着自己忍痛也是可以站起来的,没等她双手撑地使力,梁又钊瞥眼右手带力,挽着她的胳膊将她驮上背。
记忆里,上一次被人背着走还是小学,放学路上父亲背着小小的她,询问一天的趣事,说着说着就睡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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