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路大呼:“温善善,你干嘛了!爬树了?”
温善善连忙捂住他的嘴:“别让奶奶听到了。”她年纪大了,总爱操心这个担心那个,反正看不见,就没必要让她知道了。
温路差不多明白她的打算,眼神直意,上手戳了戳她白纱布包裹的右膝盖,问:“真伤着了?”
那当然,不然还能有假。
温善善拍开他的指头,拿起笔继续写作业。
晚上温久山回来,默声看着她的右腿沉思,然后问出了和温路同样的问题。
温善善当然不能直言上山,只好去头掐尾省去细枝末节说是跑得急摔倒了。
温久山弯下腰,观察许久后说了几句注意的话。
冗长的一天结束,明天清早小孩上学大人上工下地,刘桥早早安静下来,最后一盏亮光熄灭,村民们进入梦乡。
日子不紧不凑来到五月中,这些天刘桥再没发生过什么令人人心惶惶的大事,除了切身相关的几家,大部分乡亲也都忘了那些个事。
加上五月本就是繁忙的季节,刘桥处南方,这时各家各户都忙着栽水稻,近两天村里小学也放了假让小孩回家帮忙。
温路得空也不时回家,只是对两位大家长的询问闭口不谈。
温善善拿从犄角旮旯翻出本书坐在院前的大树下,她膝盖的伤一直没好利索,所以给下地温爸送饭的活就落到了温路头上。
经过家门口的张婶正好也去给地里的男人送饭,挎着竹篮子和她家二丫絮叨:“老天爷要命啊,多少天不下雨,地里稻子怎么办哦。”
热了这么多天,地里旱得不少秧苗栽下去没两天就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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