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善善。”
自从上次,他依旧许久没再说过话,突然张了口,梁又钊的嗓音低沉带着沙哑,带着生疏的亲切。
“嗯?”
温善善摊开手掌,手心向上,赫然放着几颗糖和果丹皮。
“善善。”
他继续喊她,却又不说原因。
这她哪里知道他要干嘛,温善善只好又一遍应他。
就这样,他喊了几次她的名字,温善善就嗯了几声。
“你到底怎么啦?受伤了?还是?”
如今梁又钊上了山,回到自己的领地,应当是自由放松的,温善善想不到有什么事情。
都不是。
良久的沉默之后,梁又钊才低声说:“善善好久没来看我了。”
好久好久,久到他天天等在山脚,从太阳初升到村落人家烟囱飘出阵阵炊烟。
一天两天,她都没有来。
那种失落的感觉,难受地他无法言喻。
今天好不容易瞧见有人出现,他惊喜地探看,却发现不是她。
梁又钊垂首不再言语,包含的委屈之意却如同伤心的潮水将他紧紧包围。
温善善带着点点愧疚,伸手揉了揉他发顶。
“对不起啊,我家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,然后我又准备考试,就忘记来看你了。”
她认真和他道歉,毕竟考完之后因为家里紧张氛围,她也没想起来找他。
“我下次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了,你可以原谅我吗?”
梁又钊的头发手感很好,但相比之前又长了不少,额前的碎刘海已经半遮住眼睛。
他抬起头与她直视,黝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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