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的,坐车只能坐黑车,住也没地方住,回头再遇见人贩子拐去做黑工。
温善善也偷偷看了二哥的信,他真是太冲动了。
最后知道消息的温久山带上温央连忙往县城赶,寄渺茫的希望在俩小孩没跟上车。
跑遍车站也没找到两人,终于在一个售票员嘴里打听到,两人因为没有介绍信被拒购票,之后好像就没了踪迹。
那人抬抬眼皮,不耐烦说:“估计能坐什么黑车走了。”
好不容易打听到黑车市场,结果还是落了空,毕竟每天来问的人太多,买卖能不能成全看双方谈不谈得妥,成了也没人知道这车最后会去哪儿。
良心点的把人带到目的地放下,黑心的临时加价、拐到山沟矿洞都有。
天气炎热还跑了这么久,加上急火攻心,温家两父子热出一身汗,汗衫早被汗水湿透。
而被留在家等消息的温善善左等右等不见人回来,直到日头偏西才见温久山拖着疲惫身体回来,大哥则是留在黑车市场等消息。
好好的一顿团圆饭硬是变成了离别宴。
桌上还放着烧好的饭菜,因为没有保存好,生生变馊了。
一连蹲了两天,都不见任何讯息传来。
到第三天,温久山和温央垂着脑袋一道回家。
不用问,还是没有消息。
如果知道目的地还好,可惜打听了一圈也没人知道那俩小孩到底去了哪儿。
温家这些天死气沉沉,刘桥人也都知道温路的“壮举”,纷纷上门表达了慰问之情,至于是真还是上门看热闹,温家人没工夫计较。
温善善也跟着着急,理解二哥的同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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