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费力了一晚上,商量着先休息,等明天天亮再找乡亲们会合。
小屋的床不大,但温善善纤瘦,占不了多大位置,空出的一半还可以再睡一个人。
她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,瓮声问可以吗。
她知道男女有别,但她一个人躺下总会有一种愧疚K涌上心头。
一屋子沉默,温央:“善善睡吧,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忙。”
这话直接否决温善善的问题,他和爸不会,梁又钊也不可以。
就算他们是借住也不行,要是传出去,对姑娘的名声很不好。
村里说闲话的妇人实在太多,不得不防。
温善善向下又埋了埋,闷声说:“哦。”
一直不作声的梁又钊靠着门看向屋外,点点亮光划过他的面颊,隐匿在黑暗中的少年轻声说:“善善,睡吧。”
之后屋里陷入一片沉默,温暖包裹着温善善,加上小孩子的身体容易疲倦,不多时她便进入了睡梦中,呼吸均匀轻怡。
温久山手肘撑着桌子托腮小憩,温央则靠着墙壁坐在地上。
等所有人再醒来,天已经大亮,屋外的雨连绵不绝还在下。
大概认出了梁又钊是陌生人,安安摇着尾巴朝它叫。
见人不搭理他,还气势汹汹冲到他脚边,咬着他的裤角向外拽,仿佛要赶他出门。
哪想汪了两声就被梁又钊掐住后颈脖拎了起来,对上他凶狠凌厉目光,只是短短的几秒钟,安安就识相地乖乖闭嘴不再乱叫。
在一边围观了全程的温央:“……”
怂什么,上去咬他,喂了你这么多吃的就让你认怂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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