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温善善也像是松下一口气般走在大街上,想着梁又钊还没回来,路上顺手给他买了个冰棍后走到他的铺子前。
修理铺面朝东,早上出初升的太阳照过,故而傍晚时分屋里昏暗,只有门口才光照进来。
吹不进风的铺子内只有一个大吊扇呼哧呼哧地卖力工作,吹出若有若无的微风。
铺子里正巧有客人,拿着芭蕉扇正扇风。
梁又钊低着头修东西,没注意到她来。温善善轻手轻脚走进,客人见到她也只是客气一笑,并没有打招呼。
她举着冰棍怕化,伸手递到他嘴边,这时梁又钊才注意到她来,抬头看她眼后咬了口冰棍。
“你先坐,我很快就好。”
温善善很少来铺子转悠,只有今年过年期间才天天上门,但梁又钊还是特意为她放了张凳子。
“没事,我不累。”
她伸手又给他喂了一口,左手无意识的给自己扇风,想散去些闷热。
铺子里面很热,只是她进门这样短短的功夫,头顶就有虚汗直冒,短袖也感觉到胶黏的汗水。
梁又钊见状,抬头看了看不起什么用的大吊扇,手下动作不自觉快了些。
对面的客人可是热的呆不下去了,手里扇子也不起作用,径直走到屋外的屋檐阴凉下舒口气。
梁又钊额头的汗成串落下,后背汗衫完全被汗水濡湿,寸头幸好他一直寸头,不然肯定更热。
他劝她到外面等他,但温善善摇摇头,喂他吃完一整个冰棍后端着板凳坐到柜台后。
“你不用管我,我不热。”
说不热当然是假的,温善善右手托腮撑着脸,拿起柜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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