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就是老光棍一个。
温暖暖听得多了,自然这样认为。
但温路向来不听家里安排,加上常年不在家,一副老僧入定模样,怎么都不听劝。
温路笑着摇头:“那是你姑姑,你爸和二叔的小妹,把你机灵的。”
话音刚落,温久山粗声呵斥住他:“行了,骗骗我就算,赶紧送人姑娘回去,再乱认回头你小妹生气不理你了。”
温暖暖却不在意,歪着头小声问:“姑姑?是善善姑姑吗,爷不是说她不在了吗?”
这是温家不能提的伤心事,温暖暖是个小孩也知道避着点问。
温路对她点点头,而后看向温爸:“爸,她真的是善善,我是那种干糊涂事的人嘛!”
温久山一拱鼻子:“你自己干的缺德糊涂事还少了不成?!”
温路抱着温暖暖转头,对温善善说:“善善,你自己和爸说吧,他老嫌我没出息,话都不信……得亏我是他儿子不计较。”
两人以前就吵,一点小事谈不拢就针尖对麦芒,如今都敛下性子收住不少。
温善善转泣为笑:“爸,我真的是善善,十二岁大哥从河里把我救上来……”
解释的过程不需要很久,加上发生洪灾那一阵子温路不在家,那些边边角角的细节,旁人不会知晓。
温久山的表情同之前的温路一样,从诧异转为不敢相信,之后喜悦涌上心头,颤颤巍巍伸手想碰碰她又怕这一切是假的,生生缩回了手,眉眼和蔼看向温善善。
穿书这样离谱的事,九十年代没人能相信,更何况现在的情况比那更复杂。
温善善只是解释:“落河之后就没意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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