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,吸引她的注意力。
在她低头的瞬间,梁又钊浅笑:“没关系,我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,其他的不重要。”
温善善挠着安安的下巴为它顺毛,嗯一声就当回应。
因为回城里时路过新娘河受惊,只等再看到小白狗,她才想起上次二哥和她提到的事。
“二哥说,你之前为了救安安被人砍了好几刀,还疼么,留没留疤啊……”
温善善目光殷切,急急问他。
放十年前,梁又钊因一点擦破皮泛血丝的伤口和她喊好疼,如今却摇摇头说:“不疼,早好了。”
他刻意又谨慎地缩回右腿,霎时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温善善小心问:“能让我看看受伤的地方吗?”
梁又钊体贴摇了摇头,语气假作轻松:“没什么好看的,好几年过去了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痊愈了,不需要再看。
但这种情况下,任何人势必都会继续问,温善善怯着声,小声糯糯带点可怜意味哀求说:“我就看一眼,没事的。”
梁又钊叹口气,撩起右腿裤脚,透着无奈说道:“那你看了别害怕。”
温善善蹲下,借着屋里漏出的暖光仔细观察他右腿,小麦色的皮肤上赫然几道狰狞的刀疤,血痂很早就褪去了,狭长的疤痕横在小腿肚中间,由上至下,光是脑海中想象,便觉得那必定是钻心的疼。
她看着伤疤,光这一只腿就足足有五道,并且每道上面都有缝合留下的印记。
温善善低头的同时梁又钊也盯着她的发顶不放,见她一直不动,他温声哄她:“只是看着吓人,没有很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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