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就把原因带过,戴眼镜就是为了假装知识分子,这样才能让人信他,毕竟再土财主的老大憨也知道读书人懂的多些。
没念过书的穷小子和文质彬彬正经读书人,没人会选前者。
加上他手里有驾驶证,摸爬滚打学会了人情世故,也亏的善善一直教他念书,识文断字方面不至于露了馅。
总归不是以前只会低头修东西的愣头小子了。
说着话,他顺手给她倒杯水,泡了茶叶的茶水清甜甘冽,温善善小口抿着茶,入口回甘,沁人心脾,最能洗刷夏日烦闷。
他有意隐瞒些不光彩的事,温善善也就没多问,心底却隐隐多了些心疼。
记得十年前,他还是个瘦削不会说话的狼崽子,如今摇身一变,成了衣冠楚楚的文化人,待人接物也都温润如玉。
喝着茶,两人一坐就是半天。
梁又钊继续看报,她拿过高中课本继续看,右手托腮,时不时用眼尾偷看他,良久之后才把注意力转到书上。
等暮色昏暗,梁又钊才起身去厨房烧晚饭。
看他离开的背影,温善善恍惚认出当年的模样。
两人单独相处的第一天就这样无声无息过去,临睡前,温善善睁着眼想这些天生出的怪异感到底在哪儿,直到月光透过窗子洒进屋子,她才有了睡意。
彻底进入梦乡前,她脑海里莫名其妙想起件事
今天的月亮是满月。
第二天是新学期报道开学的第一天,温善善有意识地早些醒来,扎起高马尾,换上久违的蓝白校服就出门了。
学校离得不近,走路差不多半个小时,温善善倒也没觉得远,吃了早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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