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落黄昏。
他咧嘴对她笑,多少是有点傻里傻气。
于是她也对他笑。
晚饭时间,她终于想起了昨天和无为道长的对话,饭桌上小声问他,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。
梁又钊放下筷子神色平静,慢条斯理擦手后牵住她的手,双眸相对缓缓说道:“善善不要有负担,为了你,我们都是愿意的。”
“只要你能回来,过去那些年过得再苦一点都没关系。”
他只要一想到某天能再见到她,他就对明天充满期待,尽管这中间数年的相思苦差点把他折磨死。
还记得有次喝醉了,他抱着董秉周就叫她的名字,一声声,从始至终没人回应,孤独和绝望压在心头差点夺去他的呼吸。
后来温路也知道这事,两人难得达成一致。
终于,一九九三年夏,温善善回来了。
明天还有早课,温善善晚上就得返校,梁又钊开车将她送到校门口,一路牵着她的手走到女寝楼下。
成群结队的女生从面前经过,温善善站在高一阶的台阶上,她低头盯着脚尖,软软不说话。
又一波女生上了楼,同样站在楼前的几对小情侣依依不舍诉说着情话,对比他们俩倒是沉默的不对劲。
梁又钊无言地笑,站在对面的温善善瘪嘴拱了拱鼻子。
从昨天开始,他的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扬,一整天的好心情。
两相无言,温善善垫起脚尖又放下,试探性问“那,那我进去了?”
“等等。”
梁又钊叫住她,大步一跨站到她面前。
“那善善,你现在能回答我之前的问题了吗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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