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山看着这几个孩子打闹折腾也不说什么,眼含笑意迎来一九九五年春节。
又是万家团圆的日子,温家小院的笑声从早到晚。
除夕守岁是不变的传统,温家这两年都是温善善和梁又钊,温暖暖晚上闹着守在电视机前看春晚,和去年一样,一阵疲惫后早早睡去。
温路死活要陪着熬到零点,三人就以这样诡异的氛围坐到了放鞭炮的时间。
窗外烟火四起,鞭炮声不绝于耳,辞旧迎新的同时所有人都大了一岁。
看着小院外鞭炮放完,温善善如往年样向他和二哥道新年好,温路也回句新年好。
梁又钊笑着抚过她的发顶,当着温路的面在她额头留下轻轻一吻。
“新年快乐。”
年过得快,尤其对全年无休的温路而言,前面几天的空闲几乎掏空后面一整年的休息时间。
故而他大年初二就踏上了南下的路。
之后温久山带着温家众人回刘桥,不算探亲,毕竟这些年没来往,如今也没这个心思了。
老家的小院长时间无人居住,如今荒废不行,小丫头一进院子就捏着鼻子咳嗽,扯着温善善不愿意再进入。
恰好隔壁春香姐过年回娘家,笑着向众人打招呼,招呼问要不要进来坐坐,她家一双儿女也笑着找温暖暖玩儿。
温善善客气回绝了,几人进屋开始简单清扫,闲聊中提及了隔壁近况。
温家搬走后对刘桥的消息并不如之前样灵通,但偶尔有村人进城,也会来温家落脚喝个茶,自然提到这些琐事。
春香姐家重男轻女是众所周知的事,为了那根独苗苗念书,其余几个姑娘卖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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