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靠着,好几个时辰坐下来,腰酸背痛,实在折磨人。
她还故意换了几个姿势,弄出了些声响,让他知道她现在极为不舒适,想看看他会不会把她抱到床上去,果不其然。
他无动于衷,就跟这屋里压根没有她这个人一样。
狗男人。
唐轻歌一边在心底悄悄地骂他,一面用手撑着脸,歪着头看这个狗男人。
该说不说,他当真是长得极好,面部线条硬朗分明,鼻梁很高,一双凤眸细长凌厉,闭着眼的时候倒是不那么让人发怵了。
身材好,她亲眼认证过的。
脾气再好些,人再好骗些,就更好了。
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唐轻歌又大大地打了个哈欠,眼皮都在打架。
没一会便支撑不住,她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桌边传来浅而均匀的呼吸声,塌上的人也缓缓睁开眼。
这一晚,燕骥同样一夜未眠。
他不习惯睡觉时有人在身边,身体的本能会不自觉地警惕。
她像是小孩子报复一样故意弄出的声响,他也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还有一个原因便是,他只要一合上眼,眼前便会出现那一幕。
她毫无技巧,笨拙又青涩的吻,搅得他心烦意乱。
燕骥打心底厌恶这种感觉。
与她无关,只是厌恶自己不受控制的情绪和状态。
他不自觉地转头看向她。
她换了个方向趴着睡,脸半埋在手臂里,散落的青丝落在脸庞,红唇微张,精致的眉眼透着疲色,此刻却睡得很香,姿态娇憨动人。
她是丞相府娇贵绝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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