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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轻歌站起身,用另一只还算完好的手从袖口中掏出一条红绳,递给他,笑意盈盈道:“礼尚往来,据说这红绳可佑人平安,虽说没那盏花灯精致贵重,但寓意好,你收下吧。”
原本唐轻歌也是要找个合适的时间给他的,眼下这个时机正好,刚好可以拿出来哄哄他。
燕骥沉默片刻,抬手接过。
唐轻歌稍稍惊讶地睁大眼睛,下一瞬,却又见他松开了手,那根朴素的红绳便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,刚好掉在了那一地碎片的中央。
他的神情淡漠,仿佛扔掉的只是个无关紧要的玩意儿。
她的面色募地凝了凝,燕骥敏锐地捕捉到,心里升起一种奇异的痛快来。
瞧,她也体会到他的感受了。
她和那男子看花灯时笑得那般明媚欣喜,她不知道,他躲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切,嫉妒得快要发狂,他强忍着想杀人的冲动,忍得有多辛苦。
地上鲜红的血迹,刺得他眼眶发疼。
他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,看着她蹲下去捡起那根红绳,娇小的一团缩在那里,看不清神情。
燕骥的手中越攥越紧,指甲深陷进皮肉里,沁出了血珠。
他就是如此阴暗,狠戾,睚眦必报。
她既然让他痛了,那他便要还回去。
他得让她记着,不管她对他是同情也好,怜悯也罢,他都不是她能轻易得到或丢弃之人。
唯有这样,她才会将他牢牢记在心底。
唐轻歌看着红绳上沾染着的血迹,颇为惋惜地轻叹口气,只好又从袖口里掏出属于她自己的那根,放到了桌上。
唐轻歌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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