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条斯理地舀了一勺粥,送到嘴里。
唐轻歌满眼期待地望着他,问道:“味道怎么样?”
她嗜甜如命,燕骥却不喜甜。先前客栈里她陪他一起吃饭时,那些带着甜味的菜,他一口都没动过。
熬粥时,她也刻意少放了些白糖,应该会更合他的口味。
然而,某人只是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:“一般。”
米粒半生不熟,确实一般,还带着丝丝甜味,以往他最厌这个味道,如今一尝,却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一听见他这话,唐轻歌顿时一噎,气鼓鼓地拿起勺子,也尝了一口。
她还不信了,一个白粥,能一般到哪里去。
随着她的动作,刚刚掩好的手背不小心暴露出来,白皙的手背上有一处通红,有些扎眼。
唐轻歌一下子察觉了,余光瞥他一眼,见他似乎是没看见,她才稍稍放下心来,又悄悄将手垂下,藏在身侧。
谁成想,他却淡淡地道:“手,拿出来。”
没想到他会如此敏锐,唐轻歌微愣了下,下意识把手藏的更深。
注意到她的动作,他的声音冷了些,“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听出了他话里的危险,她的睫毛轻颤了下,还是把手伸了出去。
看着她通红一片的手背,燕骥没说话,直接扯着她的手腕,走到门外摆着的水缸旁,将她被烫伤的那只手按进了水里。
整个过程算不上温柔,水又透着刺骨的凉,让唐轻歌冷不丁打了个哆嗦。
比水更冰冷的,是他的脸色。
“同样的伎俩,还没用腻吗?”他的声音辨不出情绪,却透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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