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,你们都忙着排练呢。要不跟你们老师说一声,给大家分一分,估计也都饿了。”
“不不不,”惠倩连连摆手,“上台前老师不会同意我们吃这些的,我也就偷偷吃一口。”果然,她只吃了一小个就停下了,“你们吃吧,不吃白不吃,我们一会儿晚饭能吃个半饱就不错了。”
沈娇宁以为她说的是要上台的人,晚饭不能吃太饱,便没在意,结果到了晚饭时,她发现自己的晚饭也比中午砍半了不止。
颜嘉明看她拿到饭后,满眼都是“为什么这么少”的疑问,说:“饭是统一的,我们团里的传统,上台前的一顿饭能少吃就少吃,能不吃就不吃,政府负责订饭的人都知道。你们今天动得少,也别吃太多了。”
“还有,练功一天都不能断。等一会儿他们去候场,离正式开始表演还有一个多小时,场地空出来了你们就开始练功。”
大家齐声应了,才开始吃这份少得可怜的晚饭。
吃完饭,要表演的人陆陆续续去了另一边的后台,这里的场地一下子空了许多,颜嘉明让他们做了几组基础动作,就开始继续排窗花舞。
……
七点十分,演出即将开始。
这次的观众都是领导和军人,已经全部整齐有序地进入了观看席,等待着演出开始。
一个人跑到第一排最边上的位置,坐下,对身边的人说:“团长,我刚刚去上厕所走错路,你知道我看到谁了吗?”
“谁?”说话的人冷硬肃然。
“之前咱们去双彩县,搭我们车的那个文工团小姑娘!她跟市团的那些人在一起跳舞呢,你说她是不是升到市里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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