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闻,最不屑别人给她财物,尤其是跟沈首长关系僵硬,下乡的时候都没拿东西,现在再要未免不符合常理。
可这封信上却直白地说沈首长可以给她寄钱,他原先还有所怀疑,现在就解释得通了。
他叹了口气。重度营养不良,是该要钱。
“一会儿出去买点补品食品。”顾之晏说。
她信上说了排斥自己,想必也不想看到他,他还是不过去打扰她的生活。
不过既然现在信到了他手上,那就给她寄点东西吧,连这封信一起给她寄回文工团。
“再买点蜜饯,以前童梅阿姨特别喜欢,她也许也爱吃。”
……
回去的路上,颜嘉明间或跟她说一些与舞蹈有关的事,沈娇宁听着,关于舞蹈这门艺术的看法似乎更开阔了一些。
“人都是说比做容易,你说我不能不在乎身体,可是你自己冲上去的时候,有想过你可能会受伤吗?”颜嘉明说,“以前教你跳舞的老师,要是知道你把舞蹈动作用来打架,得多生气?”
之前看到她冲过去的时候,他真是捏了一把汗。
沈娇宁心道,那可不一定,恩师之前教她这个,就是为了让她自保的,那一脚的发力和跳舞时不同,集中在小腿到脚尖,力道很大。
她看到颜嘉明要直走,喊了一声:“老师,您拐个弯,我们顺便去趟邮局。”
到了邮局,她一摸口袋,才发现之前写好的那封信不见了,她回想了一遍,最有可能是之前跳起来的时候没注意,信掉了出去。
“怎么了,什么东西找不到了?”
“我的信啊,可能是掉医院了。”沈娇宁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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