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便宜了这么多。”金先生道,“大家都算是搞艺术的,艺术无价,你们应该知道吧?”
沈娇宁一下子说不出话来。看向旁边的颜嘉明,他显然也被这价格错愕到了。
八百元,放在这个年代是个什么概念,几乎是一个普通职工整整两年的工资了!
沈娇宁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,努力放软语气:“金先生,现在普遍的情况您也知道,一般人怎么可能拿得出那么多钱啊?”
“我这里不讲价,我不是卖东西,而是为人民创作艺术作品。你们完全可以选择去找其他人,”金先生道,“五七艺术学校的待遇你们应该都听说过,我们不缺钱,答应帮忙完全是为了创造有利于人民的艺术。”
沈娇宁要是还有其他选择,她二话不说直接就走。可是她没有,只能忍受金先生一边吹嘘为人民而艺术,一边要价高得比资本家还离谱。
她缓了缓神,决定试试以情动人。
沈娇宁声情并茂地把她在上坝村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,又讲了她的舞剧构思和立意,最后看着已经有些泪眼婆娑的金夫人道:“金先生,金夫人,我想做的这部舞剧,也是真正地为了人民,跟你们的艺术理念是完全一样的。”
她喝了口茶,继续道:“你们想想,如果这部舞剧能获得成功,可能会在全国引起多大的反响?上坝村的这种现象是很极端,但其他形式的重男轻女各个地方都不少。这部舞剧只要能改变人们的一点点想法,对于作为艺术创作者的我们,就是最大的成功。”
金先生拍了拍金夫人的背,看得出来他们非常恩爱,但他说的话令沈娇宁暴躁:“确实是很有意义的舞剧,但我还是不给你
第84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