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王立国谈完进一步训练新兵的事,得知这回部队人心浮动,固然有新兵还没训练好的原因,可是和文工团的演出也脱不了关系。
“文工团的女兵一个赛一个的漂亮,每回演出完大家总少不了讨论,不过真正过去找人搭讪还是少的。”
顾之晏听完,准备再去找文工团的领导谈谈,必要的演出要保留,但现在部队并没有什么大事,有些演出可以适当减少,省得那群新兵脑子都是杂念,也节约资源。
他肃着一张脸去文工团,路过一间间或大或小的练习室,大多开着门,里面空无一人,他这才想起来现在正是下午解散休息的时间。
顾之晏轻叹一声,准备明天再过来,一转身,看到旁边一间小练习室的门关着,透过门上的一小块透明玻璃看进去,里面有一个女孩子正在跳舞。
她手里拿着一支翠绿的笛子,穿着黑色贴身的练功服,头发盘起,和当下常见的盘发不同,像一颗软糯的元宵。她侧对着门,身型婀娜,细腰不盈一握,微仰着头,小巧的下巴格外精致。
顾之晏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舞,她跳起来好像有一双隐形的翅膀,那么高,那么轻,比天鹅的羽毛更洁白,比冬天的雪花更晶莹,划过他的胸口,带来一丝不可捉摸的痒意。
他全然专注地凝视着舞蹈中的女孩子,有一瞬间不知今夕何夕。他仿佛身处极寒的高原,才得以见到这如雪般纯粹的人间仙子,可见到她的那一刻,漫山冰雪,都化为春风雨露。
顾之晏感受到浑身血液都忽然乱了节奏,这才发觉他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。目之所见带来的冲击,比他第一次拿枪时,更令人战栗。
原来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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