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可以。”
大家下来的时候,季玉兰和孟良吉刚刚做好决定。不过喻可心一下台,没顾得上教员们,直奔那个呱呱而泣的孩子。
沈娇宁看到了,就是那天在家属院门口抱着孩子晒太阳的妇女,正一手抱着孩子站在台下,另一只手上还拎了热水壶、奶瓶等杂七杂八的东西。
文工团后台本来是不让无关人员进来的,这里本来就拥挤,怕丢了东西说不清,但是这老妇人抱着一个劲儿哭的孩子,不停地跟人卖惨:“孩子爸爸在部队训练,妈妈又在这里跳舞,你们瞧瞧,哭得都喘不上气了,我一个人实在是顾不过来了……”
她说着,突然捕捉到目标,“可心,你快给孩子泡上奶粉,这孩子真是惨,奶都喝不上。”
喻可心忙里慌张地给孩子泡奶粉,季玉兰也没法在这个时候喊住人说话,只能先跟其他人说:“你们下一轮就按原来的队形跳。”
马上就有人问:“老师,原来的队形不是比现在少一个人吗?”
“对,今天先不让可心上台了。”
这会儿大礼堂后台挤挤攘攘的,喻可心离他们其实很近,只是背对着他们,听到这话,正在泡奶粉的手一顿,默默放下凉了一些的水,趁人不备,直接倒了热水壶里的开水。
季玉兰说完话,就让一队暂时休息,等下次上台再集合。
“可心,你快点啊,泡好了没,我孙女都要饿坏了!”
“好了!”
喻可心微不可见地扭头往后看了看,余光瞥到一个人,不是她最想对付的那个,却是现在团里最受重视的一个。
她半拧上奶瓶盖,握着奶瓶,直起腰
第163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