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办,我都不知道明天她问起来怎么跟她说。喻可心咬死了自己是被绊倒的,最多只有外人进入文工团这条铁板钉钉。”季玉兰头疼道,“可是这个外人是军属,还是因为孩子生病进来的,揪着这个不放显得我们没有人情味。”
顾之晏道:“我已经敲打过王立国了,明天会带人过来道歉。外人进入文工团就是违反规定,喻可心必须罚。”
“我知道了,会跟领导们说,罚是一定要罚,恐怕不会太重。”她忧心忡忡道,“这孩子性子有点烈,但心思是很善良的,我觉得她肯定是从小没有安全感才会这样。”
季玉兰自己就是孤儿,从小在部队长大的,觉得沈娇宁跟自己以前特别像,家里疼爱着长大的孩子,一般不会这样。
今天要不是她说绝不让喻可心上台,她宁可自己忍着疼跳舞都不让喻可心得逞。对别人狠,对自己更狠,受过伤的孩子才能这么狠得下心来。
顾之晏低声道:“嗯,她特别善良,爱恨分明,前两年她为了救一个婴儿,差点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“爱恨分明是好,我是在担心如果团里给喻可心的惩罚轻了,她会自己想办法去搞喻可心。”季玉兰终于说出了她的顾虑,“她现在前途不可限量,万一被人发现搞小动作怎么办?之晏,你说我该怎么劝她?”
“帮着她不让别人发现不就行了吗?”顾之晏想也不想就说,“她心里有气,就让她发泄出来,要是劝她咽下这口气,那还要我们有什么用?”
季玉兰怔住,显然没想到这话居然是出自向来最公私分明的顾团之口。
顾之晏说:“你也发现了她没有安全感,我怀疑她是小时候受了太多委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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