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拉住。
一个人把报纸递到她面前,拍得邦邦响,这报纸居然也没被他拍碎:“你这是资封修、大洋古!要接受人民的批判!”
沈娇宁岿然不动:“你知道旗袍的来历吗?”
“不就是资产阶级的产物吗?你还想狡辩?”
“不是。以前,只有男人可以穿长袍,女人却只能穿上衣下裳,旗袍的出现是为了追求男女平等,表明女性也可以穿袍。”
“老大,别跟她说这些,她前几天还在京市演讲呢,说这些我们肯定说不过她。”
这时,一个女兵正抱着东西走出部队,她依依不舍地回望绿军营,满腹愁肠,正是伤感的时候,偏偏被这几个人的声音打断思绪,气得大步走过来。
“沈娇宁?怎么是你?”
“黄盼香……”
她一句话还没说话,哀钟响起。
在场所有人脸色一变,刚开始,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很快广播里响起播音员沉痛的声音。
那几个人都顾不上抓沈娇宁了,茫然无措地互相看着,连抱着一堆东西的黄盼香脸上,也尽是茫然。
这一天,太阳落山了。
沈娇宁默默低下头,无声哀悼了三分钟。
然后她看向那几个戴红袖章的人,叹息道:“都回家去吧。”
这里几人本来就不需要抓人,只是没想到今天竟然正巧碰到沈娇宁,又觉得她把旗袍穿到举国皆知,实在太嚣张,才从兜里掏出许久没用过的红袖章戴上,狐假虎威。
但现在,他们竟生出一股前路无望之感,四顾茫然,无措极了,最后只好听沈娇宁说的,先回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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