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笼的商户,有兴致的个人都可以参加,每年这比赛都有本地富商负责承办,今年这是轮到沈家了。沈老爹很大方,早早把比赛的奖金都准备好了——一百两雪花银,足够小门小户好几年生计了。
“来来来,玩牌呢,赏灯晚上再说,我正玩的好,你们可不许溜。”
说话的是一个金冠玉带的小公子,眉眼俊俏,神态挑达,荣烛还未开口,便有姑娘没好气的搡了他一下:“谁要溜,看好你的过年压岁钱,别被我全赢走了。”
“哈哈,在坐诸位,谁有本事谁就赢去,只怕到时候有人输尽了要哭鼻子。”
荣烛听到此处,忙忙道:“我就不玩了,我去做藕粉枣泥糕给大家吃,我前几天才刚刚学到的新手法。”
前世过年时候,她家里也会围成一桌搓麻将,爸爸妈妈还有她,再加上爷爷奶奶,一连三天下来,荣烛过年刚赚的压岁钱连个响声都听不见,就全飞回爸爸妈妈口袋里去了。她学习的时候,脑子也挺聪明的,打牌的时候,是真得手臭。
偏她越是这么说,大家越是不肯放过她。
“不行不行,你是东家,得快坐下,今天要尽兴,谁都不许走。”
“哎,真输光了就拿着手套抵债,我觊觎这双手套很久了,戴上它露着指头,不影响我采牌。”
“不不不”荣烛这双做得最好了,得意之作,哪里舍得。可气氛正热闹,她根本拗不过这群朋友,早被人按着夺走传阅赏鉴了,你戴着试试,我戴着试试,再想不到还回来。
……
前院里,月季花树下,林落还站在那里,日光偏斜,让他一半身子闪在阴影里,长发披散在肩头,让神色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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