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是吃不动的,所以母子两人饮食都相当清淡,倒是跟着荣烛在一起,总是放肆鱼肉。联想到刚才她“姐姐养你”的话,林落哑然失笑,脸上却渐渐热了。
第二天一早,林落来找她,手里提着一个朱红色雕花漆盒。荣烛多日心事放下,昨夜睡得好,林落来得时候,荣烛才刚起,正对着菱花镜梳辫子——她还是不惯于叫人伺候,一开始不会梳古风发髻,后来跟着小红学了几次,又在她头上练习过,现在基本的花苞髻,复杂点的堕马髻都会梳了。
偏今日事急人笨,歪着脑袋半天梳不上去,脖子都酸了,最后索性编了两条麻花辫,在发根卡上两个金丝珍珠发扣,这发扣依然是她自己改造过的,一边两片雪白鹅毛。
匆匆抹了润肤膏出去,林落已经在侯着了,少年躬身行礼,身姿如松,清雅中带着文气,荣烛也敛衽行礼,只一低头,辫子从身后滑落到了胸前,她站直身体后,又一甩头甩到了身后。
潇洒中带着可爱。
林落的双眼微亮:“姐姐今日这妆扮很别致。”
“哎,快别提了,我本来想梳个堕马髻的,但我脑子都学会了,可是手不听话。”
少女笑眼盈盈,柳黄衣裙,耦合长衫,言笑中,恰似黄莺出谷,有种不合年龄的清纯娇憨。林落的视线落在荣烛头上的两个羽毛金珠卡扣上微顿,随后把新熬的梨汁送过去:“我听姐姐昨日嗓子有些干哑,仿佛有些虚火,这冰糖梨汁晨起吃了最好,我特意给你送来。”
哇哦——这弟弟没白疼!
“难为你想着,我请厨房给我准备就是了,哪里值得劳动你动手亲自熬。”
甜滋滋,香喷喷,沁人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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