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:“这姑娘是跟我前世有怨今世有仇吗?怎么跟老鼠见了猫似的。”
沈夫人闻言只是叹息。
过了两天,沈夫人试探着问她能不能把西园给哥嫂住。“丽鹃儿眼瞅着是一定要当沈家的儿媳了,跟我们住在正院里不方便,还是西园清净。”她轻轻拍荣烛:“没有人住的房子早晚要住进新人的。”
荣烛无法反驳——林落来了信,主动选择了断,她的坚持颇有自作多情嫌弃。
“我知道”荣烛屈膝行礼:“娘亲不用担心我,我没有关系的。”
沈夫人怔了怔,眼圈却忽然红了,她拿手帕捂着脸飞快地走了出去。当天晚上星河渐起,月兔西沉,沈夫人却没有歇下而是坐在床头看着床上锦帐发呆,沈老爷已沐浴过,换了睡衣过来准备休息,眼见夫人如此,便问他何事烦忧。
沈夫人幽幽的叹了口气:“你跟旺哥这几年都在外头做生意,家里只有我跟荣烛两个人,我们母女两个朝夕相伴,虽说不是亲生的,可我真真是把烛儿当成眼珠子在疼了,可你,你不知道她今天那个样子,明明是极端不舍得,可还是让出去了,这让我心里怎么受得了啊。她不哭,也不闹……她,她不跟我撒娇!我觉得她跟我不亲。”
沈老爹闻言叹了口气:“烛儿是模样也好,心地也好,脑子也好,可惜运气不太好,竟然病得要死了,被扔在路边。”
沈夫人白了他一眼:“我说的不是这个,她运气不好遇到我们也算是好的了,这几年我们都不跟她说她的真实身份,但外面的人传的风言风语,她怎能一点都不知道?我心疼的是她可能知道了所以才对我们生分了。对我们恭恭敬敬,客客气气……也不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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