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不得,但仔细看也看得明白了,表哥的鼻子眼睛跟小时候一样都没变化。表哥此次进京,有何贵干啊?”
张北琳闻言,微微一愣。她竟然……不知情吗?
在家中,他母亲与他说得清楚,荣烛表妹知书达理心灵手巧,又极坚韧孝顺,正是这世上一等一好女儿,以前我们曾经说过结亲的事,但你执意外出闯荡,只觉女子也好,家室也罢,都是累赘,好男儿志在四方,只想出去闯荡,现在一切都变了,但其实也未变,大好机会自当抓住。
他游历结束再回来,才知道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,但是他的小表妹依然待字闺中,芳心未许。兜兜转转,几个人过去,最终还是他和她,这让他有种奇妙的感受,仿佛荣烛注定是为他准备的,就在原地等着他,其他人都是过客一样。
他来京城的时候确实是意气风发,满怀期待的,但见了荣烛这模样,却觉得跟自己预料的不太一样。
寻常人家女子如何相亲来着?立一架屏风,男子在外,假装于长辈聊天,女孩子便躲在屏风内,透过缝隙偷偷看。这样相亲,大概就能看见半张脸,男女之间,不过是盲婚哑嫁,倒是荣烛与他相对,坦坦荡荡,眼神清明,连一丝羞怯忸怩也无,便叫他觉得不大对。
都长大了,又多年未见,一时间无话可说,两人坐在那里颇有些尴尬,依着荣烛原本的性格,可能会拼命找话题,不断的打破沉默的氛围,但她现在确实多方忙碌,精疲力尽,也懒得想这么多了。
沈夫人做好一大盆葱爆羊肉端上桌来,看到两个人相对无言,嗤得笑了:“都这么大的人了,还在玩木头人吗?”
两人只得干笑,倒是沈夫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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