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,至少也得长成这种模样吧。”
“真是多谢您抬爱”,荣烛嗤得一声笑了,郁闷一晚上的心情硬是被缓解了。
没过几日,她就收到林落的书信,信中说国公府恢复了往日的恩荫。
荣烛也没有太过意外,只觉得剧情线虽被打乱却又巧妙的走向正规。
这毕竟是件大喜事,敕造镇国公府的匾额挂起来的那天,京城各处名流贵族都来庆祝,连齐氏这种近期躲惯了清净的都不得不回去。
她拉着荣烛一起回家,一路心情舒畅而眉挂惆怅,她笑:“内眷亲属们总要有人招待,嗨,他要是成亲了,这种事就真不用我管了。”
荣烛近几日受齐氏开解,总觉得她意有所指,这个时候便想起来,曾经在清河,她教了自己各个豪门贵族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,还有迎来送往的各色礼节。
这个聪明又通达的女人总是很有先见之明。
然则,进了京城,来到国公府,荣烛才发现这一切井井有条,各路女眷都被安排的妥妥当当。
仆奴随从,茶水花果,各色人等井然有序。荣烛挑眉,忽然觉得自己刚才一番纠结全是多余——原本剧情是怎么说来着,这位年轻俊美的宰辅大人素来是内外一把抓的,很少有人见到他那位娇弱的病美人,只听说貌若天仙。他对外宣称是内子体弱,不合宜操持家务。而事实上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过度泛滥的保护欲和控制欲在作祟…
齐氏和她都被客客气气的迎进了后院,帮忙引领调派各路女眷的,竟然是一个宫廷女官。林落这面子,也够大。
这个女官相貌端庄而眼明如星,见到荣烛和齐氏相约而来,略微有点意外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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