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妻子再难过下去,主动说了当年的事,“我只在皇宫御宴上见过她一面,那时她十二,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,我怎么可能喜欢上,之后我得先帝重用,忙于政务,就再没见过她。”
若不是乐善主动找上门,他都想不起来曾经先帝还给他赐过婚。
至于许以彤散播的那些谣言,当年却是裴执乐见其成的,他幼时身份低微,家中嫡姐庶妹众多,只有他没母亲护着,那些张扬跋扈的丫头日日欺辱他,她们人前乖巧人后恶毒,往往在折腾完他后还会倒打一耙。
接着迎接裴执的是家主狠辣的戒尺。
裴执永远记得,家主毫无理由的偏袒她们,那戒尺打到背上火辣辣,他五脏六腑都是疼的。
很多次的日夜,他都是吐着血,跪在祠堂。
他对女子的抵触从心里也逐渐上升到生理,他厌恶任何少女的触碰,零星的几次肌肤相触都会让他感到头皮发麻,反胃恶心。
裴执高中状元时从无人问津到门罗可雀,无数女子对他蜂拥而上,许以彤散布的那些谣言背后都有他自己的推波助澜。
裴执以为他这一辈子就这样了,孤独一生,不会娶妻,不会生子,孤孤单单的来,孤孤单单的走。
那日,也许是药物压制住了他生理上的厌恶,又或许是少女清澈懵懂的眸子太过可怜,那被他埋藏在心底深处的欲望彻底翻涌上来。
冷清禁欲的阁老从来只是假象,男人本性里的偏执重欲他一项也没落。
他想占有她。
只想与她肌肤相亲,每日与她在一起都越来越欢喜,只有抱着她才会觉得心中缺失的那块地方才会得到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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