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,见他来了,干脆放下文书,看向他,示意他可以开始说了。
滕英却一反常态,像是有些为难,抓了抓自己的衣袖。
慢吞吞地说:“她今日痊愈了,清早出了屋门晒了太阳,下午在屋子里绣荷包,晚上歇息得早,除了春桃和夏荷两个婢女,没见过任何人。”
晏子展点点头,复又垂下眼,随意翻了翻页。
见滕英还未退下,他慢条斯理端起了桌案上的茶杯,掀开杯盖,问:“还有?”
滕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一本正经说道:“她还跟春桃说,她心悦王爷已久。”
“咳咳,咳。”
晏子展被一口茶烫了喉咙,又被滕英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烧了心。
滕英却面不改色:“她还说,正是因为心悦王爷,所以不想做替身。”
第6章 “本王为何要去瞧?”……
滕英走后,晏子展坐在书房里看了许久的文书。
可他心绪不宁,看着看着,滕英那几句话偏偏跑进脑海里,搅个不安宁。
他几乎在一瞬间,就察觉出这兴许又是那丫头想的什么怪招。
可他不明白,这句话带给他,除了能令他多想一想,又能为那个丫头带来什么好处。
滕英甚至禀告他,她特意央求滕英不要告知他。
这究竟是欲擒故纵,还是?
他心底里其实有一个答案,这个丫头不一般,她能察觉出滕英的存在,那么她说的话多半有掩饰之后的效果。
决不可信。
可不知为何,他看着因风起而跳跃的烛火,听着书页被风带着跑的声音,心里,却真实的,开始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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