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来,沉声说道:“回陛下,既然御史台弹劾,微臣认为此事值得一查,柳尚书也可自证清白,核实清楚总是好的。”
晏子展作为亲王,虽是虚职,但仍旧站在首列。
他不动声色地与孙弘济交换了一个眼神,却仍旧不明白孙弘济所言的目的。
皇上沉吟片刻,打量着孙弘济与众朝臣。
“谋逆乃是大罪,若柳尚书确实与逆犯卞诚有所勾结,决不可姑息。”
“孙卿家所言甚是,此事就交由孙侍郎与大理寺卿共同处置,太子监管。”
……
下朝后,晏子展走在最后,避开耳目。
悄无声息地,走在孙弘济身后。
他微低着头,沉声问:“刚刚在殿上为何?”
孙弘济与柳呈书不仅仅是共事多年,同为太子党羽。
孙弘济的小妹更是柳呈书的儿媳,有着一层姻亲关系。
按理按情,孙弘济理应与太子党羽的其他官员一样,力挺柳呈书清白才是。
孙弘济没有回头,尽量不动唇地小声说道:“此处不便交谈,王爷稍安。”
待出了宫,二人仍旧一前一后在酒楼汇合。
“是太子殿下幕僚贺兴先生昨夜的一封手书。”
孙弘济拿出一封手书,摊在晏子展面前。
“我细来想想,确实不可鲁莽行事。”
“此事定是二皇子所为,为的是拖柳尚书下马,再举荐他的人登上尚书一位。”
“对方必定准备充足,否则事关谋逆,断不能信口雌黄,污蔑朝廷要职官员。”
孙弘济所言不差,当今圣上,对于党争向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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