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,真心也罢,至少晏子展护她至此,绝非无情, 她总不是绝情之人,也懂得知恩图报。
不知过了多久,远处的缠斗声似乎渐渐弱了下来,西和士卒骂骂咧咧兴奋的声音也一点点消散了。
她眨着眼睛,有风沙混入她的眼泪里。
她想,晏子展武功盖世,不会有事的,不会。
只要她的穴道解开,她就带他走。
可最后,没等到她的穴道解开,却等来了韩尧一等人。
看到了滕英扶着虚弱得奄奄一息的晏子展。
他紧紧阖着双眼,身上的血污太多,孔妙禾根本辨别不出伤口。
身子无力地靠着滕英,他面如白纸,唇瓣苍白,脆弱地似乎让风就能刮倒。
孔妙禾哭着颤声喊他:“晏子展。”
他也只是轻轻颤了颤眼睫,没有应声。
几人解开了她的穴道,她顾不得身上的酸痛胀涩感,飞扑到晏子展身边。
可无论她怎么呼唤,怎么抚过他的脸颊眉梢,他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只有浅浅的呼吸,是孔妙禾最后的一点宽慰。
几人连夜往军营赶,晏子展昏迷不醒受不住颠簸,姚集雇了马车,孔妙禾抱着晏子展坐在马车里。
滕英在路上告诉她,他们几人赶到的时候,晏子展身上已受了很多伤,却还在苦苦死撑。
他们暗卫一队七人,韩尧姚集滕英武功自然不必说,另外四人也是顶尖的高手,几乎人人以一敌十,缠斗许久才将穷凶极恶的西和追兵赶尽杀绝。
打斗结束的当口,晏子展就重重地倒下身去,眉头紧锁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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