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了么?退下做事。”
也就姚集心细一些,还知道嘱咐晏子展几句。
另外几个见到晏子展转醒了都十分高兴, 却说不出话来。
最后, 闹闹嚷嚷的,还是全都散了。
孔妙禾缀在最后头,垂着脑袋,被晏子展拉住手。
他牵她的力道很轻,冰冰凉凉的触感, 孔妙禾身形一顿。
她转过头, 听见他轻声问:“你也走?”
她蓦地红了脸,居然有些忸怩:“我…你需要静养。”
很奇怪, 想通以后, 面对晏子展似乎成了一件很困难的事。
她想到他为她做的那些事,心是热的,又绵延出许多许多的愧疚。
她想到自己满心想着离开他, 那愧意又渐渐要溢出来了。
晏子展将她的神情收在眼底, 轻轻一笑,说:“坐吧, 跟本王说说话。”
孔妙禾坐在床边,垂着脑袋,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“在想什么?”他问。
孔妙禾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,惶恐地摇了摇脑袋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
晏子展不戳穿, 沉声道:“本王猜猜,在想怎么弥补本王?”
孔妙禾颓然地瞥了他一眼,不吭声。
“不必,你只要答应本王,别再虚与委蛇地应付本王就好。”
别再演戏,别再虚情假意,哪怕你未曾交付真心。
这一点并不难,实际上孔妙禾已经许久没有在晏子展面前演戏了。
她其实早就该发现,比起让她演方婉宁那样的大小姐,晏子展似乎慢慢的,更喜欢她本来的性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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