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,还是余州百姓确实茶余饭后少了很多谈资。
这日她好好在柜台前点账,偏偏有对话不断传入她耳。
“听说没,二皇子近日因一件陈年旧案被降了封号,发配蜀地了。”
“可不是,我正想跟兄台说呢,按理说二皇子自围场私授一事已经没了夺嫡的资格,怎么太子殿下非要对他……”
那人伸出手来,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表情夸张,看唇形似乎在说着“赶尽杀绝”。
另一人笑了,他摇摇头:“谁说是太子殿下?”
那人不解:“不是太子殿下?那是二皇子的什么仇家?”
另一人故作高深:“是王爷。”
“颐亲王?!又是颐亲王?”
可不是,连孔妙禾都听得烦腻了,难道都城中就没点什么别的宗亲子弟搞搞事情吗?听来听去都是晏子展在那“大杀四方”,难道就很有意思?
她不想知道晏子展是为什么又动了二皇子,但反正二皇子也不是什么好人,她也不觉得可惜。
她轻哂一声,拿着账簿想往外走。
“这回据说颐亲王是为了王妃呢?”
孔妙禾眉心一跳,抬起来的右脚硬是无法踏下去。
“为了王妃?”
“可不是,据说是之前二皇子对王妃无礼过,这本就是私怨。”
这下孔妙禾彻底收回了脚,她也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滋味。
约莫还是有些愤怒,否则她也不会折返身,走到那桌面前,笑着问:“不应该吧?这王妃不是新婚之夜就逃走了,想必与王爷感情不好罢?”
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呢?她走了晏子展没追,走
第96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