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什么也不记得……”
展丞果然一怔,眼底的淡淡欣喜藏不住,他有些好笑,往前靠近了些,十分乖顺:“阿禾姐喝醉的模样也很可爱。”
“既然阿禾姐不记得,那阿展帮你回忆。你昨夜抱着阿展,亲了阿展的脸,可还记得?”
他眸中清亮,难得显露出了几分促狭之意。
孔妙禾:……?
我亲你了??
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脸皮之人?
她被这话激得眉梢一挑,还没想好就脱口而出:“我什么时候亲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展丞笑开了,露出几颗皓白的牙,他屈起食指,轻轻在孔妙禾脸颊刮了一下,淡淡说:“好了,逗阿禾姐玩的。”
那温热的触感从孔妙禾脸颊的肌肤一丝一缕渐渐传入心肺,整刻心即刻又麻又酥。
空气似乎也焦灼起来,孔妙禾忽地感觉有些热。
她避开他的目光,无措地眨了眨眼,强装镇定。
却也在当下,脑海中浮现了那么一个片段。
还是这间屋子里,长夜静悄悄,她紧紧攥着展丞的手,头倚靠在他腿上,说着胡话。
他眸光幽幽,目光贪恋,不肯从她身上移开。
在她嗅到一阵熟悉的淡淡香味之时,他微微俯身,蜻蜓点水一般,在她额角落下轻轻一吻。
温热又克制,虔诚又眷恋。
……
原来昨夜不是她发酒疯亲了他,而是有人趁着无人知晓,轻轻吻了她。
有人没喝醉,却不清醒。
-
孔妙禾这一日都没下过榻,连晚饭都是展丞亲自送上去的。
第100页(2/4)